什么。他在那边的部署，要不要调，得他自己拿主意。”
袁炜道：“走驿路几天能到？”
“快马，七日。”
陈以勤道：“那就今日发。”
张居正点头。
“信我来写。”
他说这话，没有商量的意思，就是一句交代。
赵贞吉没有说“让我来”，袁炜也没有接。
这封信该是谁写，他们都清楚。
值房里又安静了片刻。
这回是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了。
张居正把手放在桌沿上，看着那盏从头到尾没动完的茶。
他想起早上金砖上跪着的那片黑压压的人影，折子举得高过头顶，整整齐齐的。
随后轻轻呼了口气，把茶碗推开了。
“散了吧。”
三个人起身。
赵贞吉走在前头，袁炜和陈以勤跟着，脚步声踩在青砖上，出了门，渐渐远了。
值房里只剩张居正一个人。
他没有动。
坐在主位上，绯袍，玉带，背是直的。
桌上那封还没写的信，纸就在旁边压着，砚台是干的。
他伸手，把砚台拉过来，提起水注，倒了两滴水，开始磨墨。
磨的声音很轻。
——
各位大大，小弟明天有点事，就提前定时更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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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的催更和为爱发电数据，小弟会统计，然后在第二天最新章节公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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