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密码。他的思维就是这样的。不是先有情报,然后加密。是先有音乐,然后情报自己找到了音乐的形式。
“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个?”埃莱娜问。
朱迪丝把乐谱折好,推到她面前。“因为今天早上,他寄来了第二张乐谱。十一个音符。你的名字。不是埃莱娜。是你在他音乐语言里的名字。上升,下降,再上升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他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他的名字在音乐里怎么写。他告诉了你。”
埃莱娜拿起那张旧乐谱。纸边泛黄,折痕处起了毛。十九岁的亨利·帕克,牛津大学,教堂管风琴。他在乐谱背面写下人生第一套密码系统。不是数字,是音符。二十年后,他用同一套结构,给巴黎陆军部地图室一个从未谋面的密码员写了一封信。他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他的名字在音乐里怎么写。他告诉了她。
她把乐谱折好,放进口袋。和那十一个音符放在一起。
朱迪丝转身往门口走。走到索菲身边时停下来。
“悬赏令发布之后,陆军部会派评估委员会来工厂。不是雷诺。是另外三个人。一个化学家,一个军需官,一个外科医生。”她的声音压低了,像在陈述天气预报。“化学家只看实验记录。军需官只看成本和运输。外科医生只看罐头打开后有没有腐败。三个人都不会做罐头。他们只负责评估。”
索菲看着她。“你告诉我这些,为什么?”
朱迪丝沉默了一息。“因为我父亲在信里写了——如果阿佩尔先生拒绝悬赏令的条件,罗斯柴尔德家族将为他提供另一种选择。不是把方法卖给外国政府,是把方法留在巴黎,留在能真正使用它的人手里。”
她的黑色眼睛从索菲脸上移开,扫过长桌尽头那五瓶罐头,扫过蹲在灶前的朱利安,扫过站在长桌边的威廉和埃莱娜。
“你们。”
她推开门,走进午后的阳光里。深蓝色外套在她身后轻轻摆动,银质雨燕胸针在光线里闪了一下。门关上了。
实验室里沉默了几息。然后阿佩尔先生从口袋里掏出那三样东西——悬赏令,雷诺的名片,罗斯柴尔德的信。并排放在长桌上。蜜蜂的火漆。鹰的印章。一张极薄的、近乎透明的、没有任何标记的纸。
他看着它们,看了很久。然后把它们全部收起来,放回口袋。他走到石板前,拿起粉笔。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阵列最上方——六月二十九日旁边那个边缘微微凸出的圆——画了一条穿过圆心的横线。不是删除,是穿过。圆还在。横线也在了。像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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