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就一定会成功”的人,他是一个相信“努力本身就是意义”的人。他不会说“我一定要让你喜欢我”,他会说“我会一直喜欢你,不管你喜不喜欢我”。
“那你写了几次?”她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在扉页上写那行字。写到我认出为止。你写了几次?”
他想了想,伸出四根手指。
“四次?你在同一本课本上写了四次?”
点头。
邱莹莹的鼻子酸了。她翻开语文课本的扉页,那行字还在——“蝴蝶兰,花期7-15天,浇水见干见湿,忌暴晒。”她一直以为他写了一次,一次就写了这二十几个字。但现在她知道,他写了四次,擦掉再写,写了再擦掉,擦了再写。怕她看不到,又怕她看到了觉得是别人写的。怕她认不出他的字迹,又怕她认出了他的字迹但不知道是谁的。怕她知道得太早,又怕她知道得太晚。这些纠结和犹豫和患得患失,都被他一层一层地覆盖在那二十几个字的底下,在纸张的纤维里,在墨水的痕迹里,在那些她用手指描摹过无数遍的笔画的起承转合里。
她合上课本,把课本放在餐盘的旁边。
“李元郑,你以后要写什么,就直接写你的名字。不要只写花语。写‘李元郑’三个字。我不怕知道是谁写的。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李元郑沉默了。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他的手指在餐盘的边缘轻轻敲着,一下,两下,三下,节奏很慢,像一首很慢的、在犹豫要不要开始的前奏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声音出来。又动了一下,还是没有声音。邱莹莹等着,没有催他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发出了一个声音,一个音节,很短,很轻,但很完整。像一颗种子从手里滑落,掉进了土里,被泥巴覆盖了,看不见了,但它在那里,它在等,等阳光,等雨水,等地温升到合适的度数,等一个春天的信号,然后它就会发芽,顶破泥土,长出第一片叶子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,邱莹莹和李元郑一起去了天台。
天台还是老样子。铁门有些松动,推开的时候会发出那种金属摩擦金属的、不太悦耳但很亲切的“吱呀”声。风铃挂在门框上,铝片被暑假这两个月的风吹日晒弄得有些发乌,不像春天那时候那么亮了。但发出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——细碎的,轻轻的,像星星碰撞的声音。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变旧、变暗、变钝,但内核不变,声音不变,让人心动的程度不变。
蝴蝶兰的花期已经过了。那盆“小九”进入了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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