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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嘘!″她躺到了“秦砚戈”身边,只露出张小脸。
男人自殿外径直走进,他今日穿了身玄色烫金锦袍,腰束麒麟玉带,高额挺鼻,剑眉薄唇,浑身透着股杀伐果断的劲。
正是大乾唯一异姓摄政王,骠骑大将军秦砚戈。
“陛下。”他伸手就要拉榻前的幔纱。
“秦砚戈!”阮南栀猛地叫住他。
秦砚戈手上动作微顿,透过幔纱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朕……朕今日犯了敏症,面上发了红斑,你不许看朕。”
秦砚戈轻笑了声,径直将幔纱一撩。
阮南栀立刻按住了幔纱,不让他撩开。
秦砚戈微眯了眸,透过幔纱定定看着她。
“陛下。”他笑了声,“若不是知道谢惊寒今日在国子监监考,臣都怀疑,陛下是不是在背着臣,和他厮混。”
“怎么可能,朕……秦砚戈!”幔纱自底部被男人掀开,男人一个闪身就上了床榻。
她微微睁大眸看他,手心按紧了被褥,蜷着身子遮掩。
“秦砚戈”蹙了蹙眉。
他眼前一片漆黑,偶尔能闻到少女淡淡的体香。
他堂堂大乾骠骑将军,居然跟个……似的,躲在女子榻上。
少女忽然蜷了蜷身子。
“秦砚戈”本来就在她怀抱附近,这会儿鼻尖正对上……
软软乎乎的。
“没有红斑。”秦砚戈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有啊。”阮南栀指指耳边昨天被蚊子咬的小红点,“这里一点。”
秦砚戈哼笑一声,侧躺下来,一手环住她,一手落在她发间。
有什么流苏式样的东西从发间流坠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孔雀石步摇。”秦砚戈指尖在她发间流连,“陛下以前说过,喜欢阮清宁的孔雀石步摇,这只更好。”
阮南栀摸摸步摇,眸色微动:“你还记得呀?”
“嗯。”秦砚戈揽她入怀,放轻了声音,“陛下,好不容易那碍眼的不在……”
他宽阔手背落在她脖颈间,眸色暗了下来。
“不行!现在是白天!”阮南栀还记着这里藏着个人呢!
男人嗤笑一声:“以往陛下白日…的还少?”
“我……”不得她再说什么,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阮南栀抓紧了他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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