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秦砚戈”咬紧了牙关,手心蜷了蜷。
纵是刮骨疗伤也没有此刻难熬。
一室尽是唇舌交缠的声音。
秦砚戈看着阮南栀眼眸间泛起水雾,软在他怀里。
指节下滑,落入被褥里。
“?”
手心不是少女柔软的肌肤,而是一双敷着薄薄剑茧的手。
“锵——”指尖刃从被褥下刺出。
秦砚戈飞快侧身躲过,手心凝聚,内力一掌击去。
那人以掌相击,两股不分上下,甚至十分相似的内力令二人都微微后退了些许。
刹那间,男子从被褥里冲了出来,以手臂覆面,飞快钻了出去。
“找死。”秦砚戈眉间染了戾气,他直接抽出床榻边挂着的尚方宝剑,朝男子直直刺去。
“秦砚戈!”阮南栀喊了声。
秦砚戈稍稍滞了一瞬,又要追上去。
“放肆!”药瓶被扔了出来,砸到他脚边,阻住他去路。
半个时辰后。
玄曦殿。
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站在殿前,白衣男子温润如玉,黑衣男子肃杀冷冽。
阮南栀坐在主位上,扶着额,有些无奈。
“陛下,秦王说陛下纳了新人,可否属实?”谢惊寒问。
秦砚戈冷冷瞥了谢惊寒一眼,声音狠戾:“是那小厮爬了陛下的床。”
谢惊寒漆黑瞳仁盯着阮南栀:“臣想听陛下自己说。”
“是……有人……”阮南栀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“但是不是新人。”
“臣明白了。”谢惊寒垂下视线,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理应广纳后宫。”
秦砚戈瞥了一眼谢惊寒。
又来。
“至于陛下当初说的那些誓言,也就只有臣当真了而已。”
阮南栀:“……”
“陛下无需在意臣。”他转过身,消隽背影在此刻显得格外黯然,一步步向门外走。
“谢惊寒!”阮南栀猛地站了起来,“朕都告诉你。秦廷,你出来!”
一刻钟后。
谢惊寒和秦砚戈盯着面前的少年,眸色间都闪过一丝惊愕。
“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相似之人?”谢惊寒视线从少年身上扫过,又瞥了眼秦砚戈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阮南栀摊摊手,“他和秦砚戈长得太像了,朕才不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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