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错了人。”
“陛下为何一开始不说?”
阮南栀有些汗颜:“因为朕怕爱卿误会。”
谢惊寒微眯了眯眸,片刻,轻而短促的笑了一声。
“陛下真是……很为臣着想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秦砚戈冷哼了一声,狐疑目光的在少年身上扫了一圈:“此人臣先带回去审一审,很有可能是北境人派来的奸细。”
阮南栀点头:“今日天色不早了,你先带他下去,朕明日与你同审。”说罢,朝少年比了个眼神。
少年“秦砚戈”微抿了下唇,终究是跟着秦砚戈离开了。
殿内只剩下了谢惊寒和阮南栀。
谢惊寒看了她一会儿,上前微微俯身,在她唇上点了一下:“陛下。”
阮南栀钻进他怀里,抚上他眉眼:“爱卿今日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都是臣应该做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扯了扯谢惊寒衣带,“再辛苦一下。”
腰被人一揽,谢惊寒将她打横抱起:“都是臣应该做的。”
幔纱轻抚。
阮南栀桃花眸里尽是水雾,颤得不像话。
她伸手解下男人发带,抚在他眉眼间。
“不要看……”
“好。”谢惊寒吻了吻她,“不看。”
“扑通——”高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。
月光透过窗帘落在地上,映出地上人的面容。
是十年后的秦砚戈。
少年站着冷眼瞧着地下的人。
他最清楚自己的弱点,我更知道怎么对付自己。
他当初中了毒箭,每到阴雨日便疼痛至极,难以入睡,便习惯随身带了能令人昏睡的迷药。
于是在回去的路上,他趁机给秦砚戈下了药。
他视线落在窗外,眸色微微晃动。
脱身之后,该去哪里呢?
他不属于这里。
这里的每个地方对他而言,都很陌生。
除了……阮南栀。
惨白的月光映入房里,他半蹲下身,将男人的外衣扒下。
他想去找阮南栀。
玄曦殿。
战事正酣。
幔纱突然被人掀开。
阮南栀迷迷蒙蒙睁开眼,就见到了来人。
烫金锦袍,麒麟玉带,是秦砚戈。
谢惊寒现在看不见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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