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张了张嘴，看看林阳，又看看赵山海。赵山海抱着胳膊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：“你看我干什么？我又不会引精血。不过你要真下去，我跟你一块儿。你拽精血，我拽你。”
莫镜站在船头，银灰色的眼睛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宋衍当年也是这个德性。行，那就这么办——宋怀教林阳引血诀，赵山海在外头接应，我开潮眼的口子。动作要快，蜃母一闻到精血味儿就会往上扑，你们得赶在它扑上来之前把剑插进去。”
当天下午，三个人在悬镜城后面的礁石滩上练了一下午。宋怀把引血诀拆成三段，一段一段往林阳脑子里灌。林阳练了十几遍，手上被石板棱角划了七八道口子，总算能在石板上引出一点金光。
“行了。”宋怀抹了把汗，“照这个力道，明天应该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