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鸣说。
"三年前从境外进口到华国境内,进口企业,恒瑞制药。" />
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"是。"
方子鸣说。
"三年前从境外进口到华国境内,进口企业,恒瑞制药。"
电话那头停了停。
"实际控制人,省城慕容家。"
林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屋墙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师父陆鹤鸣穿着北境军区制服站在边境哨所前面的样子,二十多年前拍的。
照片的玻璃上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"老方。"
林北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半度。
"我父亲的事,跟师父的事,是同一条线。"
电话那头沉了沉。
"龙帅,您也想到了?"
"我来省城本来是查师父的事。"
林北说。
"现在父亲那条线也指过来了。"
"这两条线,并到了一根绳子上。"
"我也是这么想的。"
方子鸣说。
"NX-7那批进口的总量是十七公斤。"
"林叔中毒只用了零点三克。"
"剩下的去了哪里,恒瑞制药的报关单上做了平账,但实际流向北境军区医学研究所还在追。"
林北的目光从那张照片上移到了桌上那杯凉水上。
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。
"老方,需要支援,我会再找你。"
"明白。"
"龙帅,这一次的水比江南深很多。"
"水深才好。"
林北说。
电话挂了。
林北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他在桌边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朝里屋走。
里屋是师父陆鹤鸣的卧室。
林北住进来之后没动过这个房间,连床铺都保持着师父走的那天的样子。
他打开了卧室的衣柜。
衣柜深处有一块木板,看上去和柜壁是连在一起的。
林北的指甲卡进木板和柜壁之间的那条缝,往外一扳。
木板下来了。
里面是一个铁皮盒。
林北把铁皮盒拿出来,放在床沿上。
盒子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他用手抹了抹。
打开了铁皮盒。
里面是一把军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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