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京几日,便闯出泼天大祸,险些连累整个四房为她陪葬!”
裴彦青面色骤变,心头一紧,急声追问:“母亲,究竟出了何事?”
王氏冷眼扫过,细细说起了这些时日四房发生的事情,其中柳叶巷的事,被她各种添油加醋,好一顿说教。
直说得裴彦青满脸愧色、心绪沉郁,王氏才稍稍平复气息。
端起凉茶饮了两口,缓声道:“事情便是如此。幸好我与你父亲察觉及早,竭力周旋,才堪堪压下风波,未曾影响到你的仕途。”
裴彦青皱紧眉头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:“可郡王那边……当真未曾追责?”
毕竟那可是废宁王的产业,怎么可能就这般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况且徽娘心性单纯,怎么可能会牵扯进这桩旧案之中。
王氏一眼便知儿子想的是什么,没好气地道:“追责自然是有的。是你父亲当面陈情,说罗氏已然知罪悔过,又念着她亡父昔日舍身救你之恩,苦苦求情,郡王这才松口,未曾将她拿下诏狱彻查。”
裴彦青这才舒了口气,只要没有影响到他的官身便好。
他随即又追问:“那母亲您方才说的,徽娘走了是何意思?”
王氏斜他一眼,轻飘飘落下:“她自觉罪孽深重,无颜见你,早已自请下堂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裴彦青面色大惊,脸色极其难看。
王氏见他这般,想起昔日罗幼徽当众顶撞,掌掴自己的屈辱,气红了眼:
“你冲我吼什么?是她自己心虚愧疚,当着众人之面,亲手签下的和离书!”
说完后,起身快步走去梳妆台下,抽出暗阁里的匣子,取出和离书来。
径直丢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看,这还能有假,这是她亲自签下的!”
裴彦青只觉荒谬至极。
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呢?
徽娘的性子他最是了解不过,满心满眼从来只有他一人,如何会签下和离书。
可纸上字迹娟秀熟悉,确确实实是她的笔迹,半点不假。
挺拔身形一晃,差点没站稳:“她去了哪里?”
王氏不耐烦地道:“这我哪里知道,和离书签下没多久,她便走了。”
裴彦青立在原地,心口骤然一空,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心尖肉一般,密密麻麻地泛着疼,直到后面那股疼越来越厉害,越来越闷疼。
这根本不可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