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是你们走在泥地里踩出来的脚印，难道要说那些深浅不一的泥坑，就是你们本人的模样吗？！”
这一句反问振聋发聩，瞬间让喧闹的大礼堂安静了半拍。
原本义愤填膺的巫师狂热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。
仔细想来，当时在真理之塔，他们看到的确实只是看到了一条条白雾凝结成的细线，至于线里面的电子到底长什么样，谁也没亲眼见过。
他们能够施展雷霆魔法，全靠对于磁场的感知。
“比如就让事实来论证这一切吧。”埃尔文不再多费唇舌，侧头冲着一旁的巴尔递了个眼色。
巴尔立刻心领神会，撤下了中间那盏碳弧聚光灯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长达两米、内部抽成高真空的特制玻璃管。
管子的一端连着高压起电机，内部按照罗文先前公开的《阴极射线探究》图纸，架设好了发射电子束的阴极与加速阳极。
而在玻璃管的中段，卡着一块刻有双缝的秘银挡板，最末端则是一面探测屏。
“诸位，请看好了！”巴尔拍了拍手边的玻璃管，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亢奋。
“这就是罗文大师曾用来证明‘电子’存在的阴极射线管！接下来，我会将发射功率调到最低，让电子束穿过这两道狭缝！”
台下的洛克盯着那根玻璃管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，眼底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光被说成是波也就罢了，可阴极射线是实打实能被磁场偏转，能驱动小风车的物质流！
他绝不相信这玩意儿也能撞出什么见鬼的干涉条纹！
巴尔将电子束发射器启动，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嗡鸣，一束肉眼不可见的电子流瞬间跨越真空，穿过了那两道微米级的狭缝，最终轰击在末端的探测屏上！
一点微弱的荧光，在漆黑的屏面上亮起。
紧接着是第二点、第三点、第四点……
一颗颗孤立、清晰的光点，如同雨滴般，断断续续的砸在探测屏上。
看到这一幕，台下的洛克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，指着探测屏放声大笑道。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粒子的明证！如果是波，打在屏幕上应该是一整片光晕才对！可现在它是一个个砸上去的，这就是微粒撞击出来的痕迹！”
台下的德里克等人也看到了探测屏上的光点，顿时重振旗鼓，没想到埃尔文的实验居然会反过来成为粒子论的明证！
“等等，它们的落点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