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爷子终于睁开了眼。
他的目光浑浊，但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商人的精明。
他盯着董天宝的背影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董天宝停在正堂门槛前，晨光打在他半边脸上，明暗分明。
“龙国人，能撵着你们棒子国满山躲逃的龙国人。”
他说完，抬脚跨过门槛，走进院子里。
院子里小富蹲在崔明浩身边抽着烟。
董天宝扫了一眼，拍了拍小富的肩膀，“走了！你这是啥癖好？”
“啊！”
“宝哥，我就是抽根烟，没特殊癖好……”
“我信了你的鬼！”
身后的吉米对着小富挑了挑眉：完了你被宝哥打上标签了。
小富直接扬了扬沙包大的拳头：宝哥我打不赢，我还打不赢你吗？
吉米吓得连忙缩了缩脖子。
两人的模样，把董天宝和红魔女逗笑了。
……
车子驶出崔家老宅所在的半山别墅区时，董天宝摇下车窗，点了根烟。
小富坐在副驾驶，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，使劲擦着手上的血迹。
擦了两下，又觉得晦气，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出窗外。
“宝哥，我有个事没想明白。”小富回头看他。
“说。”
“你为啥非要留崔老头子一条命？这老东西在棒子国经营几十年，根基深得很。放虎归山，后患无穷啊。”
董天宝把烟头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，靠回后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