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噙霜脚下一顿,眨了眨眼:“什么?”
庄头娘子只当自己猜中了她这两日心神不宁的秘密:“我说,您也别把这事看得太重。这嫁出去的妇人,都得婆家的脸色,便是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他们一家,若遇上个没良心的,他一不高兴还敢拿休妻吓唬人呢。您招的是赘婿,就跟男人娶妻一样,人都进了您的门,还能叫他骑到您头上不成?怕他做甚!”
林噙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庄头娘子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甚至十分热心地替她出主意:“要我说,他若肯老老实实过日子,帮着把孩子养好了,对您也敬重,那自然最好。可要是伺候不周,或是心里藏了什么歪主意,那就趁早丢了,何苦叫自己受气?您还年轻,模样又生得这样好,真不要这个了,将来再找一个,挑个颜色更好,身板更结实的。”
说着说着想到了卫景安那天人般的风姿,又咂了咂嘴,知道难度太大,干脆退而求其次:“便是颜色不好,那要个更年轻力壮的总归没错!”
林噙霜终于听懂了,心头莫名的不安竟真的去了,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事情当然没有庄头娘子想得这么简单,她同卫景安之间的纠葛,实是说来话长。
可庄头娘子的话糙理不糙。
是啊,卫景安做了官又如何,自己和他又不是什么过了明路的正经夫妻。
长枫也姓徐,若谈不拢,大不了一拍两散,何况有母亲在,他还能当街把人抢回去不成?
怕他做甚。
她朝庄头娘子笑了笑,语气也真诚起来:“多谢娘子。”
林噙霜回了主屋,才进院门就看到门窗紧闭,四处都静悄悄的,只有房妈妈正守在门口。
一见她来,忙快步迎上来,拉住她的手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:“霜姐儿,你怎么样?那卫家郎君可曾为难你?有没有同你说什么重话?可曾欺负你了?”
林噙霜一一摇头,等听到最后一句,更是下意识垂眸。
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不合时宜地浮了上来。
脸颊莫名又热了起来。
林噙霜赶紧把那些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,只含糊道:“没有,都没有。”
无非就是喝多了酒误事,胡闹了半宿……也不算受欺负吧?
房妈妈见她神色古怪,还想再问,屋里却隐约传来了徐氏的声音。
“当年的事情,是我这做长辈的考虑不周,也是我纵着她胡来,我也确有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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