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东宫的人,还是西陵王府的人?”
没人回答。
回答他的是更密的杀招。
长枪如龙,棍影如山,暗刀贴地,符箭追魂,重土锁足,还有一名藏在雾中的修士不断以神识扰他心神。
六人皆是玄阶后期到圆满。
若换寻常玄阶圆满,哪怕能胜其中一两个,也必然被拖到重伤。
凌霄却闭上了眼。
又是闭眼。
可这一次,无人觉得可笑。
因为前两次,他闭眼之后都赢了。
雾中那名神识修士冷笑:“还敢闭眼?找死!”
他双指按眉,一道细如针的神识刺向凌霄识海。
下一刻,他惨叫一声。
阵外水镜都晃了一下。
那名神识修士七窍渗血,抱头跪倒。
他像把一根针刺进了古钟。
针碎了。
钟只是响了一声。
凌霄睁眼。
他的眸子深处,仿佛有一缕极古老的暗金色光芒一闪而逝。
他动了。
第一步,踏出重土泥沼。
第二步,避开长枪锋芒,肩撞持枪者胸口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第三步,他夺过那杆长枪,反手一挑,把屋顶弓手连人带弓挑下瓦脊。
第四步,长枪倒转,枪尾点在持棍者手腕。铁棍落地,持棍者痛得半跪。
第五步,他掷出长枪。
长枪穿过雾气,把藏在残墙后的刀客钉在墙上。没有穿身,只穿透衣肩,把人死死压住。
第六步,凌霄来到最后那名符术修士面前。
符术修士面色惨白,手中黄符燃到一半。
凌霄看着他:“还打?”
那人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认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袖中忽然有一道血光亮起。
不是符箓。
是血咒。
血咒一出,那人自己脸色也变了,像是连他都不知道袖中为何藏着这东西。
血光化作一只猩红小手,直抓凌霄腰间武牌。
阵外高台上,黑麟卫统领猛地起身。
“夺牌血咒!谁带进去的?”
武牌若被血咒污染,祖龙台气机便会判参赛者气息不纯,轻则淘汰,重则被押入皇城司审查。此咒不为杀人,只为毁路。
凌霄看着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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