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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就像在说"今天天气不错"。他走出酒馆,灰色的风衣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小镇的街道上没有路灯,只有从各家窗户里漏出的一点点微光,将他的身影切成忽明忽暗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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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边境仓库区。
这是整个边境最混乱的地带——几十座废弃的仓库像坟堆一样排列在泥泞的道路两侧,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白天这里是走私货物的集散地,到了深夜,除了偶尔传来的野狗叫声,什么都是死的。
林冶站在三号仓库的通风管道外,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。他靠在砖墙上,背后是冷硬的墙壁,面前是一片无边的黑暗。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,他数着节拍,等到脚步声过去,他才从阴影里闪出。
仓库的卷帘门上有新的焊接痕迹,显然是最近加固的。焊接点在夜色里泛着新鲜的金属光泽,和周围斑驳的锈迹形成刺目的对比。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侧面,从风衣内侧取出一把薄片似的工具——那东西只有食指长,一厘米宽,边缘锋利得像纸片。三分钟后,侧面的小门应声而开,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。
里面比预想的更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败的气味,还有某种他熟悉的香水味——茉莉花调的廉价香水,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。苏晚棠一直用这个牌子,说是因为她母亲生前也用这款。十年了,从未换过。
他加快脚步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,门上没有锁,却站着一个守卫。那人背靠着墙,正在抽烟,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林冶从背后接近,手掌捂住了对方的嘴,另一只手里的刀片干净利落地切过咽喉。没有血花四溅的惨烈,只有身体软塌塌滑落的沉闷声响,烟草掉在地上,火星在潮湿的地面上跳动了两下,熄灭了。
他跨过那具尸体,推开铁门。
地下室。
潮湿的水泥地面,裸露的白炽灯泡悬在半空,电线在头顶摇晃,将整个空间照得惨白而刺眼。光圈的正中央,苏晚棠被绑在一把铁椅上,手腕处勒出深深的红痕,嘴唇干裂,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。她的头无力地垂着,像一株被折断的花。
她的脚边散落着几张照片——都是她被拍下的,有的被撕裂过,又被重新拼起来。像是在警告什么人。
林冶走过去,单膝跪地,开始检查她身上的绳结。那是专业的捆绑方式,打结的位置精确地压住了手腕内侧的动脉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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