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句话。”
甲卫盯着他。
“他儿子好好的,一根汗毛没少。要赎人,叫他去矾楼秋宴上找何清。”
甲卫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何清。
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分量,比刚才挨的那一棍还重。
甲卫的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燕青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。
“走。”
高坎被时迁扛在肩上,这人体重不轻,但时迁扛着跟没事人一样,脚步轻得跟没长骨头似的。
藏人的地方在三条巷子外的一处废弃仓房,时迁早踩好了点,门锁是坏的,里面堆着旧麻袋和碎木头,窗户封死,从外面经过根本看不出里头有人。
高坎被塞进去的时候,嘴里的破布还没吐出来,两只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了,呜呜呜地不知道在骂什么。
时迁把门带上,从外面插了根木棍。
“我守着,你们走。”
燕青点头。“明天一早我让人送吃的过来,别饿着这宝贝。”
时迁嘿了一声。“饿不死,这身上少说二百斤肉,扛得住。”
鲁智深把棍子扛上肩膀,“洒家总觉得没打够。”
卢俊义拍了他一下。“少废话,撤。”
三人分了三条路走。
鲁智深往南,卢俊义往西,燕青最后走。
他从水巷出来的时候,路过碧澜阁门口。
门还开着。
里头的丝竹声又响起来了,笑声也有,杯盏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。
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燕青裹紧了衣裳,加快脚步往金明池方向走。
夜风凉了,秋意从脚脖子往上窜。
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流程——从动手到收工,前后加起来不超过半盏茶。
干净。
时迁的踩点、鲁智深的拳头、卢俊义的震慑,三个人配合得跟齿轮一样。
高坎这张牌,算是捏到手里了。
接下来就看高俅怎么接招。
萧让、乐和,两个人还关在高俅手上。高坎换萧让乐和,一换二,不亏。但高俅那老东西会不会认这笔账,还得看秋宴那天的局面。
回到金明池暗宅的时候,院子里黑漆漆的。
但灶台那边还亮着一盏灯。
燕青推门进去,脚步刚迈过门槛。
盖大爷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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