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看,摸清楚城里的风向再动。”
卢俊义把水囊接过去拧紧了,往腰间一挂。
“进了城再说。”
时迁咧了咧嘴,没再多嘴。
卢员外这个人,平日里温文儒雅,谁的面子都给,唯独小乙的事上犯轴。
太阳又往西挪了一截。
鲁智深伸个懒腰翻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草屑。
“走吧,磨蹭到天黑城门关了。”
三个人收拾利索,卢俊义换上白布孝巾,鲁智深披了件灰不溜秋的麻衣,时迁最简单,一顶破草帽往脑袋上一扣,整个人缩了两圈。
顺着官道往前走了不到十里地,汴京城的轮廓就浮出来了。
可走到陈桥门外的时候,三个人同时停了脚。
不对。
城门口排了一条长龙,进城的百姓、商队、推车的、赶驴的,拥在一处,前面纹丝不动。
这不是平时的光景。
平时这个点,陈桥门进出畅快得很,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随便瞄两眼就放行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
门洞前头立着两排全副甲胄的禁军。不是平日里那种穿着半旧皮甲、歪戴头盔的厢军,是正经的殿前司禁军,铁盔铁甲,长枪在手,腰间挂着刀。
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被拦下来盘查,车上的货物一件件翻开看,连菜筐子都不放过。
“嘶。”时迁把草帽压低了两寸。
鲁智深皱着眉头往前踮了踮脚,回头看卢俊义。
“怎么回事?前两天洒家路过的时候还没这阵仗。”
卢俊义也看出来了,脸色沉下去。
时迁拍了拍卢俊义的胳膊,小声道:“员外稍候,小弟去前头听听风。”
没等回话,人已经窜出去了,缩着肩膀钻进排队的人堆里,一路往前挪。
两刻钟后,时迁回来了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缉拿要犯,从昨天后半夜开始加的岗,四门全封了个严实。”
卢俊义追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要犯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迁摊手,“小弟凑上去问了两个排队的老乡,都说不出个名堂来。城门口也没贴缉拿画像,禁军只管查人,查得特别细,男的量身高、看手上有没有老茧、掀帽子看脸;女的倒是松一些,但随身包袱也要打开过一遍。”
鲁智深骂了一声。
“没画像还查个鸟?冲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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