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凌川,正碰上他们出兵,那重骑兵,黑压压一片,人马全甲,奴躲在山里一天一夜,才逃回来报信……”
“废物。”
沈琅抓起手边的茶壶就砸过去,“都是废物,凌川养重骑兵,养了多久了,为什么没人报,朝廷的人都死光了吗?”
茶壶砸在黄太监肩上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。
黄太监疼得直哆嗦,却不敢动。
谢危站在一旁,宽袖下的手慢慢握紧。
时苒竟然还有重骑兵,上次去凌川,压根就没见过。
她还有多少底牌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薛太后坐在旁边,脸色也不好看,“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凌川到底想干什么,还有,他们哪来的重骑?”
沈琅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:“查,给朕查清楚,谢危,你去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谢危垂首。
沈玠在一旁小声道:“皇兄,南边平南王还没平定,北边又乱……是不是该先派兵镇压?”
“派兵?派哪的兵?”
沈琅冷笑,“江南抽不出人手,京营要拱卫京师,北境……呵,北境那些兵,打得过重骑吗?”
殿里一片死寂。
是啊,重骑。
那玩意儿烧钱,难练,但一旦成规模,就是战场上的人命收割机。
大乾立朝百年,才养了多少重骑,凌川什么情况都不清楚。
“通州呢?燕家军有什么动静?”
黄太监连忙道:“回陛下,奴才未曾听闻燕家军那边的动静。”
沈琅眼前又是一黑。
而此时,北境已经天翻地覆。
时苒带兵,一路北上,势如破竹。
平州守军听说忻州一天就丢了,吓得连夜开了城门投降。
时苒进城,照例抓贪官、放粮、安民。
这些地方的守军,常年吃不饱穿不暖,手里兵器生锈,盔甲破破烂烂。
看见凌川军顿顿有肉,兵甲鲜亮,眼睛都直了。
打?拿什么打?
时苒也不逼他们,愿意归降的,收编,待遇跟凌川军一样。
不愿意的,发点路费,遣散回家。
短短半个月,忻州、平州,尽入囊中。
大军直扑峪州。
峪州守将是个硬骨头,闭门死守。
时苒也不急,围城三天,架起大锅,天天夜里炖羊肉,香味能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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