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下去。
他看向太后,又看向沈玠。
母子俩站在那里,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眼神躲闪。
“呵……”沈琅笑了一声,笑着笑着,剧烈咳嗽起来。
谢危递上温水,沈琅推开,自己撑着床沿,咳得撕心裂肺。
好不容易止住咳,他抬起头,眼睛血红:“母后……就这么等不及吗?”
薛太后脸色不变:“皇帝,哀家是为你好,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,你如今这样子,怎么处理国事,平南王二十万大军压境,江南都快丢了。”
“那也该是朕来做主!”沈琅猛地提高声音,又引来一阵咳嗽。
殿里死寂。
几个大臣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沈琅喘着气,盯着太后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:“好……好啊,母后想让他暂理朝政,行,朕准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,连太后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。
沈琅靠在枕头上,闭上眼,声音疲惫:“平南王之事,沈玠理政,政令必须经过朕点头。”
太后皱眉:“皇帝,你这……”
沈琅睁开眼,眼神冷得像冰,“母后可以试试,现在废了朕,看天下人怎么说,看边关将士听谁的。”
这话说得狠,太后脸色变了变,最终冷哼一声:“随你。”
她转身就走,沈玠连忙跟上。
大臣们也陆续退下。
寝殿里只剩沈琅和谢危。
安静了很久,沈琅才开口:“谢危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沈琅看着床顶,声音很轻,“朕这个皇帝,是不是做得很失败?”
谢危垂着眼: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“多虑?”沈琅笑了,“薛家要反,平南王要反,连朕的亲娘、亲弟弟,都盼着朕死,谢危,你说,朕还能信谁?”
谢危没说话。
沈琅也不需要他回答,他自顾自说下去:“去,传朕旨意,北境各州,严防死守,尤其是通州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给朕盯紧太后和沈玠,他们有什么动作,立刻来报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谢危退出寝殿,他站在廊下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现在,雪真的要来了。
是一场,足以掩埋一切的大雪。
凌川,大年初四。
军营里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在做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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