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臣对视一眼,欲言又止。
沈玠年轻,没根基,好控制,太后这是想趁机把权柄抓回自己手里。
可眼下这局面,谁还敢说什么?
消息传到凌川,已经是大年初二了。
信使骑马冲进来,直接摔在她面前:“姑娘,急报,平南王反了,江南十八州同时举兵。”
时苒脸上没什么表情,接过信,快速扫了一遍,然后折好,揣进怀里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休息,去,把人都叫来,议事。”
议事厅内,人很快就到齐了。
“拿舆图来。”
手下人连忙铺开北境全图。
时苒站在图前,手指从凌川一路往北划,划过三个州,最后停在通州。
“整兵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厅里众人一怔。
“凌川军,往北,经忻州、平州、峪州,到通州,这一路,我要拿下。”
“打土匪,打流寇,打那些占山为王欺压百姓的杂碎。”
平南王一反,朝廷焦头烂额,北边这些穷乡僻壤,分身乏术。
正是扩张的好时候。
“粮草辎重,现在开始准备,初五卯时出发,我亲自领兵。”
“姑娘,会不会太急?”有人迟疑,“这才刚过年……”
“急?”时苒笑了,“时机可不会等你,朝廷注意力都在南方,没空管北边,这时候不动,等他们反应过来,就晚了。”
她敲了敲桌子:“要快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京城,皇宫。
沈琅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睁开眼,就看见寝殿里站满了人。太后,沈玠,几个重臣,还有谢危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朕……”沈琅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昏迷了多久?”
谢危上前一步:“三天,陛下怒急攻心,太医说需静养,情绪不可再有起伏。”
沈琅想坐起来,却浑身无力。
旁边太监连忙扶他,垫好靠枕。
“平南王呢?”沈琅问。
“太后已命镇远将军李茂率军八万,前往江南镇压。”谢危答得平稳,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谢危顿了顿,抬眼看了太后一眼,才继续道:“朝中有人提议,国事繁重,陛下需安心静养,应由临淄王暂理朝政。”
沈琅脸色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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