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像条疯狗一样对着几个喝醉的美国大兵疯狂地叫嚷。」
「他毫无逻辑地大吼着什麽我是犬山家的贺!这是我们犬山家的女人!美国佬滚出去!」
昂热用刀叉比划了一下动作。
「他一边在破教室的地上翻滚,被军靴踢脸都是鼻血,牙齿都崩飞了两颗。然後一边死死抱住那个领头大兵的大腿,倔强地受着毒打。打死不松手。」
「我看不下去了。走上前救了他。」
「用什麽?你的折刀?」路明非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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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用皮带。」昂热耸耸肩,「我把那几个大兵抽了一顿。然後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」
「後来他成了我的学生。也是日本分部的第一代分部长。一个好孩子。」路明非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好孩子这个词。从一个明面上看起来五十多岁、实际上身份证已经满了一百多岁的黑帮教父嘴里说出来。总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腻歪。
「停停停。」路明非嫌弃地摆摆手,满脸的百无聊赖,「够了。肯上校东京记我听腻歪了。我对你怎麽收服一个黑道小弟不感兴趣,换个话题。」
「别急。接下来的东西才是重点。」
昂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「你就不,我为什麽偏偏在今天,偏偏在从那个冰窖出来之後,跟你扯这个日本人?」
路明非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看向昂热的眼睛,灰瞳里只剩下冰冷的清明。
「就在我跟犬山贺碰上面的第二个星期。」昂热的声音沉了下去,「我们在京都的一条巷子里,遇上了一桩怪事。」
「怪事?」
「对。」昂热眯起眼睛,手指抚过下巴上的白胡茬,「在某个已经被凝固汽油弹烧成白地的街角,出现了一道空间裂隙。」
「我起先认为是尼伯龙根。可那个裂隙大概只有巴掌宽。」昂热盯着路明非的眼睛,一字一顿,「裂隙的内部没有死侍,没有水。只有一片翻滚的猩红。那颜色……跟你今天在冰窖里说的很相似。甚至可以说是如出一辙。」
天启的痕迹?至今依然存在?!
「你们进去了?」路明非皱着眉。
「没有,我们当然不敢。」昂热摇头,「它透着一股能把灵魂吸乾的恶臭。它只是一道残留的伤疤。就像是在空间上被什麽利器划了一刀,还没完全癒合。犬山贺说这种缝隙在日本神话里有记载。叫『黄泉之穴』。据说沿着那道缝隙走进去,就能踏上黄泉比良坂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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