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江斧脸没白,铁砂岗的大炮头也是经历过生死局的,遇到这种局面,他比刮地刀更沉着些:「标统爷,我手已经切了,耳朵就不用再切了,你把我那只手给我们寨主送过去吧。」
「呸!」刮地刀冲着断江斧啐了一口,转脸看向了张来福,「标统爷您开个价吧。」
他知道今天这事不出点血,肯定完不了。
但具体出多少,这可就难说了。
这个张来福仗着自己人多、枪多、手艺狠,没把水寨放在眼里,他根本不知道水匪是靠什麽手段立足的等过两天寨主带着兵,零敲碎打收拾他几回,他就老实了。
到时候张来福肯定会把他给放了,当务之急是把局面拖下来,现在张来福无论说什麽,他都可以答应。张来福也觉得是该自己开价:「你们现在是秧子,要多少钱得我说了算,一颗手艺精,在你们那值多少钱?」
刮地刀一哆嗦,他以为张来福要摘了他的手艺精:「福爷,这事我可不清楚,我没做过手艺精的生意。」
「你不清楚,我找个合适的人来问问。」张来福把柳绮云叫过来了。
柳绮云是这方面的行家,当场给张来福估了个价:「不同行帮的手艺精有不同的价钱,挂号夥计的手艺精,一般能卖到六千到一万。」
张来福很爽快:「那就按一万算。」
「当家师傅的手艺精两万到三万不等。」
「那就算三万。」
「坐堂梁柱的手艺精能卖到五六万。」
「那就算六万,你接着往下说。」
柳绮云摇摇头:「没法往下说了,坐堂梁柱已经是手艺小成,层次再高的手艺精,一颗一个价,都是谈出来的,这东西可没行价。」
张来福心尖一个劲地哆嗦,疼得他直冒冷汗:「那要是定邦豪杰的手艺精呢?」
柳绮云叹了口气:「这你可为难我了,这个层次手艺精我见都没见过,上哪能估价去?」
张来福心里这个後悔,当时他还拿着毛笔刷浆糊,当时要是不那麽紧张,就能把这个手艺精给留住。啪!啪!
张来福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他擡手抽了断江斧两个耳光。
断江斧被打了个一脸懵,手上有麻药,剁了手他不知道疼,但脸上没有麻药,这两巴掌抽的可真是狠,眼睛前面全是金星。
柳绮云看张来福生了这麽大的气,也不知道什麽状况:「这是怎麽了?生意做赔了?」
张来福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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