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来之前,李运生就在航运局谈判。
张来福来谈判的时候,李运生也在旁边一直看着。
这麽长时间,他一句话不说,这群土匪还真以为这位副知事是来干坐着的。
殊不知李运生一刻也没闲着,他知道张来福不可能跟土匪服软,他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刮地刀见情况危急,赶紧给自己争条活路,花舌子这行,时刻得做好谈崩的准备,进门之前,刮地刀已经给自己留好了後手。
他把杯中茶猛然泼了出去。
洒在地上的茶汤四下蔓延,众人觉得脚下又滑又腻,都有些站不稳。
李运生看穿了这里边的手艺,喊了一嗓子:「诸位留心,满地浮白。」
张来福没见过这绝活,还想着满地浮白什麽意思?
当浮一大白,指的是喝一大杯酒,张来福琢磨着,满地浮白,是不是满地都是酒?
酒这麽滑吗?
酒里怎麽还有东西,这东西怎麽还在脚下不停乱窜?这是酒糟吗?
如果满地都是酒,现在是不是应该防火?
一想起来防火,张来福还不能点灯笼,他正琢磨着该怎麽应对,地上一圆白之物突然跳起,直扑张来福面门。
张来福赶紧躲闪,擡头再看,圆白之物,在屋子里四下翻飞。
有两名拔丝匠因反应不及,没能躲开,被圆白之物粘在脸上,烫得连声痛呼。
屋子里一片大乱,刮地刀不顾断江斧,也不顾手下人,他在地上连滑带滚,冲出了一条路。一路冲到了航运局门外,刮地刀冲着自家的战船冲了过去,眼看要往河下跳,他却咣当一声摔在了码头上。
这下摔得狠,脸都摔破了。
刮地刀倒地打滚,他没捂脸,他捂着腿,脚踝哗哗流血。
他留了後手,张来福也留了後手。
张来福看见他把船停在了码头上,他把金丝也留在了码头上。
刮地刀跑得太急,被金丝割断了脚筋,张来福从航运局里追了出来,抖掉了身上的馄饨,从袖子里抽出铁丝,把刮地刀牢牢捆住了。
「满地浮白?」张来福一脸愤恨,「我当你是个卖酒的,哪成想你是个卖馄饨的,你直接叫扔馄饨就完了,你起这麽个名字做什麽?」
这名字可不是刮地刀起的,这是人家馄饨行起的,人家馄饨行里也有文化人。
馄饨煮在锅里,飘在锅里,白白的,这就叫浮白。
满地浮白是馄饨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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