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後,南澳时报发布特别版,报导夏王林浅於广州称王建制,立国大夏,建元中玄——
《南澳时报》也随之更名为《大夏时报》,这一期特别版已使用新名称。
身处广州的朱燮元看了报纸,连声咳嗽,咳得腰几乎都直不起来。
朱以巽在身後帮他拍背。
坐在客位的叶向高则道:「等苏大夫到了广州,让他给你看看,苏大夫医术精湛,必有良方。」
「咳咳————不必!」朱燮元语气生硬,缓了好久道,「阁老若是为劝降老夫而来,现在便请回吧。
老夫来南澳,是不愿阖府上下枉遭屠戮,可不是弃明投暗,来奔前程的。」
叶向高不以为意,缓缓道:「老夫此番前来,不为公务,实是有一件私事,想当面告知————此事与令先尊有关。」
「什麽?」朱燮元微微一愣,他与叶向高同在大明为官时,只有公务往来,没有私交,哪会有什麽私事?还与他已逝世近两年的父亲有关。
叶向高神情严肃起来,确认道:「此事事关重大,不知部堂身体————」
「老夫无碍!」朱燮元急切说道。
他这咳嗽是老毛病了,年轻时染上的病根,看着咳得厉害,可死不了。
他在西南担任十年的五省总督,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,岂会因什麽噩耗病倒。
叶向高从怀中拿出一份公文,放在桌上,而後起身道:「此乃魏阉临刑前的部分供词,其中一段与令先尊有关,请部堂自己看吧,告辞。」
朱燮元心中满是疑虑,已隐约猜到供词上写的什麽,已顾不上送客,忙让孙子将供词拿来。
翻开供词时,他的双手颤抖,其父逝世时虽已八十高龄,可身体健康,无病无灾,一日在平地行走,突然跌倒,不久便离世,未免死的蹊跷。
朱燮元心中对父亲死因早有怀疑,只是查不到证据,不了了之,同时也是心中存了些侥幸。
而当他终於翻开供词,看到魏阉是如何密谋杀害其父,如何利用丁忧夺他兵权之时。
朱燮元再也忍耐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供词从他手头滑落,他双目流泪,仰望天顶,不停流泪。
「爹,儿子不孝啊————」朱燮元长叹一声,哭了出来。
另一边,在广州府东莞县水南村。
一户袁姓人家中,家主的老母、正妻以及胞弟正在家中等死。
他们的家主就是袁崇焕,之前领兵与大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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