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政,这才有了江西奴变。
南澳建立之初,我曾向追随我的百姓许诺过,要取消贱籍,如今南澳治下不再有疍民、陆民之别,却还有奴籍、良籍之分,这是我的过错!
我一直不取消奴籍,是因为这事做起来不易,要有配套措施。
贸然一刀切,大户们也可用义子、雇工等多种手段,逃避蓄奴惩罚。
然而江西奴变却给我提了个醒,这事不能再等了,我们不可能等到律法完全完善了再行动。
取消奴籍,应该从当下始,应当从我们这林府开始!」
林浅说着,拿起一沓奴籍,丢入火盆中。
「从即日起,你们自由了。」
全府的奴仆都满脸惊慌,窃窃私语。
在後房扶着叶蓁的白蔻急道:「夫人,这是什麽意思?老爷不要我们了吗?」
月漪顿时哭道:「夫人,你别赶我们走————」
叶蓁给月漪擦掉眼泪,安慰道:「两个傻丫头,先把话听完。」
苏青梅在一旁红着眼圈道:「夫人,我也不想走————」
叶蓁笑骂道:「你这糊涂虫,什麽时候成我家奴仆了?」
苏青梅一愣,突然反应过来,脱奴籍好像和她没什麽关系啊!继而又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这一笑反惹得白蔻和月漪哭的更伤心,叶蓁只能不停安慰。
院中,林浅接着道:「只烧掉奴籍,还远远不够,府上会帮助诸位安排工作,工钱比在我府上当奴仆时只多不少。
当然,去广州後,府上也需要人帮忙干活打点,若有人想同去,我也欢迎。
只是往後彼此不再以主仆相称,尔等後代从事何种职业,也无人阻碍。」
这话一出,奴仆们响起一阵欢呼。
至於到底是为脱籍欢呼还是为能继续跟着林浅欢呼就不得而知了。
平心而论,他这舵公做的是很得人心,府上也一派和谐,可他不是全知全能,究竟有多少人暗地里受了委屈,有多少人想脱籍而不敢开口,他也不知道。
有这种制度性剥削在,片面强调主仆情深,就是个天真的笑话。
诚然,资本主义的雇佣关系,本质也是剥削,但这种剥削可比大明搞的奴隶制进步太多了。
後房中,白蔻疑惑道:「我们是不是不用走了?」
叶蓁点点头。
月漪脸上挂着眼泪,嘿嘿傻笑。
叶蓁道:「你们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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