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嘴角微扬。
她已经想好了今晚穿什么，那件大红色的肚兜，是上次托人从蜀地买的蜀锦做的，料子又软又滑。
李丽质朝长孙皇后道：“母后，天色不早了，长乐扶您回去歇息吧！”
长孙皇后点头，正要起身，忽然一道声音在大厅响起。
“且慢！”
高阳放下筷子，站起身来，扫视众女，在李月脸上停了一瞬，然后落在坐在角落的李雪雁身上。
“散席之前，今晚究竟谁侍寝必须说清楚！”
李月蹙眉道：“按轮序表，今晚本该是我！”
高阳瞥了她一眼，看向李雪雁：“雪雁，上次轮到你的时候，你身子不方便，错过了！”
“按规矩，错过轮序的，顺延到下一次，也就是说，今晚应该由雪雁补上。”
此言一出，厅内骤然一静。
李雪雁的脸腾地红了，忙道：“高阳姐姐，不……不必了，让姑姑先吧，我……我改日再……”
高阳打断道：“规矩就是规矩，你让了她一次，难道还要让第二次？”
“她上个月已经多宿了一晚，这个月还要抢你的？凭什么她每次都占便宜？”
李月闻言，站起身来，她身段丰腴，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凌厉：“高阳，你说谁占便宜？”
“谁多宿了，我就说谁！”
“多宿？”李月冷笑：“当初定的规矩，雪雁的轮序若错过，便由我补上，等她身子方便了再补回来！”
“这是大家一起商量的，你当时也点了头，怎么，现在想反悔？”
高阳寸步不让：“我当初点头，是以为你会适可而止！可你呢？上个月末兰走之前，你占了她一晚！”
“这个月雪雁的轮序，你又想占，一个月才几轮？你一个人占了多少？你自己算过吗？”
李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厅内气氛骤然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