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我总不能挨个割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只做我想做的事。”他转头看她,“你要做的,也不是躲在我身后听我挡枪,而是和我一起往前走。咱们开店,就光明正大卖糖葫芦;我要争什么,你也别躲,站我边上就行。”
她怔了怔。
从前她习惯了藏、习惯了溜、习惯了被人推开时默默走开。可他说“站我边上”,不是“跟在我后面”。
“你不怕我帮倒忙?”
“你什么时候帮倒过忙?”他挑眉,“染坊那晚谁放的信号?药铺谁去买的东西?连赵老七咬舌前写的字条,都是你从灶底翻出来的。你说你只会熬糖浆?那是谦虚过头了。”
**她终于笑了,这次是真笑了,酒窝跳了跳:“那你以后多雇我,工钱结现的。”
“包月包年都行,年终还发糖葫芦大礼包。”他合上扇子,在她掌心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,又添两根棍,“瞧,专属图案,注册商标。”
她盯着那道痕迹,忽然用指甲在他手背上也划了一下:“我也给你画一个——防伪标记,冒充南陵世子夫人者,一经发现,罚吃三天焦糖葫芦。”
“齁死算谁的?”
“算你头上,谁让你非说我是你的。”
他低笑一声,没反驳,只是把她的手拢进自己袖口里暖着:“冷了吧?”
“还好。”她抽了抽,没抽走,“你袖子挺大。”
“量身定做的,就为装你这只小乞丐。”他顿了顿,“现在不是小乞丐了,是阿箬。是我的人。”**
她靠上他肩膀,轻得像片叶子:“我知道。我不怕他们说,我只怕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信。”他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,“比信我自己还信。”
两人静静站着,没再说话。风从檐角掠过,吹得灯笼轻轻撞在杆子上,啪地一声轻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动了动:“回去吧?”
“嗯。”
他们并肩走回庭院,步伐不急也不慢,没牵手,也没耳语。可每一步都踩在同一节拍上,像走了很久的路。
路过一张摆满果茶的长桌时,阿箬停下,重新端起自己那杯没喝完的桂花饮。杯子凉了,她也不在意。
萧景珩站在她斜后方半步远,顺手将她身后被风吹得垂下来的披帛提起,轻轻搭回肩头。动作熟稔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们回来,目光扫过来,窃议声起初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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