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？”
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
林宇把卡牌重新按回兜里，但手没离开暗兜。
“南桥那边八万渊兽，我能理解。兽潮嘛，规模大一点也就那样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，指向那道爪痕。
“这个，不是南桥那种东西能留下的。”
林阳看了一眼爪痕。
“先锋城。”
“废话，我听你说过名字。”
“渊域防线之一。”
“这也废话。”
林宇往前迈了半步，脚尖踩到一块碎甲片，碎甲片在他脚下断成两截。
“我要听不是废话的部分。”
话语权被抢过去了。
林阳没有立刻压回去。
林宇这种人，平时看着散，真遇到危机，脑子会先把所有不确定因素列出来。
林阳给了他最短答案。
“这是人类巅峰时期留下的先锋营地，现在奋战在人类无法理解的怪物后方，是整个人类社会在第九战区订下的一枚钉子。”
林宇的肩背绷得更明显。
他背上的风铃跟着轻轻晃了一下。
林阳抬手指了指平台内侧的通道。
“研究室在下面，数据库房也在下面。你要找的新北实验资料，也就在这座城，甚至可能只有这里了……”
林宇没吭声。
这句话有效。
风铃是他的锚点。
资料是风铃复活的线。
林阳不需要劝太多，只要把这条线摆出来，林宇就会自己往前走。
可下一秒，远处城墙方向传来一声爆响。
不是炮弹。
是某种巨物撞上城墙后的闷爆。
整个平台跟着震了一下。
林宇猛地转头。
林阳也抬起头。
远处城墙上，炮火连成断断续续的亮线。
金属撞击、职业技能爆开、怪物嘶吼、指挥频道里压不住的短促命令，全从那个方向灌过来。
先锋城没有停战。
它只是把战斗压在外墙上。
林宇往平台边缘走了两步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城墙很高。
高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远距离看不清每个人的脸，但能看见他们身上的东西。
灰白色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