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朝就毫无自保之力。
他胡益还能与张毅恒过过招,陈砚却是生死存亡。
因此,陈砚比他更着急得到兵部,他胡益何必先冒头?
陈砚一顿,随后便是一笑:“若真到了那等危急时刻,下官也只有找位靠山了。”
这内阁有首辅焦志行,有阁老宗径,谁不能投靠?
再不济,他也可直接倒向张毅恒。
“下官终究有些功绩,也有些声望,若诚心投靠,张阁老应该会收。”
胡益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:“你不是自诩清高,要为民请命,能投靠张毅恒?”
若陈砚愿意投靠,朝堂哪个派系不得欣喜若狂?
可陈砚偏偏不,靠着自己一路爬上国子监祭酒的位子,还在这京中兴风作浪,实在是干吏。
“这等能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口号谁不喊?真到了危急存亡之际,这些口号与自己的前途相比便不值一提了。”
陈砚笑容中带了几分邪气。
胡益手指一动,神情带了一丝不自然:“没想到陈祭酒也如此能屈能伸,毫无年轻人的自傲。”
“自傲者更适合为人师做学问,既入了官场,又如何能没有野心?想要爬上去,最要紧的便是自保。”
陈砚对胡益拱手:“下官尚且年少,若有说得不对之处,还请胡阁老能斧正。”
胡益:“……”
这陈砚若果真倒向张毅恒,两个小狐狸联手,这朝堂还有谁能抵挡?
光是想想那场景,胡益的脸色就好看不起来。
他实在没料到一身正气,为天下表率的陈祭酒,竟隐藏如此之深。
“陈祭酒今日既来此与本官说这些,显然是不愿倒向张毅恒。”
“知我陈砚者,胡阁老是也。”
陈砚又是一拱手:“下官终究年轻,爱惜羽毛,更不想屈居人下。”
只要胡益能出手,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。
胡益连连摇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楚:“如今本官也是深陷军火走私案,便是想要出手,也是有心无力啊。若实在不行,到时候本官也只能学陈祭酒,彻底倒向晋商。”
陈砚惊诧:“胡阁老要放弃多年的经营,屈居人下?”
“陈祭酒所言本官极为赞同,那些口号也只能平日里喊喊,真到了危机时刻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。”
胡益叹息着摇头,仿佛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陈砚心里暗骂胡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