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波了。”
陈砚看着他不停盛肉的手,应道:“若我在京城,这会儿你来见我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各家了。”
胡德运一靠近,就要被人察觉,还如何能查军火走私案?
裴筠终于抬眸看他:“你要在这村子一直待下去?”
“立储君之前我不会回京。”
顿了下,陈砚继续道:“何况监生们今年的试还未考,带如此多监生回京,国子监如何住得下。”
裴筠脸皮抽动了下,终究还是无法反驳。
当天夜里,裴筠提着那整只鸡离开了。
陈砚只能将剩余的鸡汤喝了,梳洗结束后躺在炕上睡觉。
外面的寒风依旧呼啸,一如朝堂的局势,混乱,嘈杂。
他翻了几个身还睡不着,就认定自己不困,坐起身点了灯,便给监生们出考题。
不能为了朝堂之事,忽略了对监生们的考核。
他既身为国子监祭酒,自是要尽职尽责。
待写到半夜,终于有了困意,将考题一收,吹灯睡觉。
翌日一早,陈砚就坐上马车往京城方向去了。
到京城已是腊月初九。
陈砚回家陪了家人们大半天,待到夜晚,他的马车又从槐林胡同出发,停到了胡府门口。
胡府门房瞧见陈祭酒的马车,神情极复杂,只得先将人请进来,再找人去禀告。
胡益正悠闲地靠着躺椅看书,听闻陈砚又来了,这手头的书顿时就看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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