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见拗不过,只得让人端来椅子给刘守仁歇息,又是安排茶水糕点,自己则找了个借口匆匆赶去向胡益禀告。
胡益正躺在躺椅上看书,听闻禀告,便道:“慌什么,他既喜吹风就让他多吹会儿,往后也没这等机会了。”
管家道:“他挡在门口附近,老爷明儿还要上早朝,恐不好出门。”
胡益终于将目光从书上移到管家身上:“那就请他进来。”
待管家退下后,胡益便轻轻摇晃着躺椅继续看手里的书。
刘守仁带着满身的寒气进书房,目光一扫,瞧见窗边躺椅上的胡益,便几步冲过去,连带着将寒气也带了过去:“胡阁老竟给本官设套?!”
胡益终于放下手里的书:“若非次辅掺和进来,又要陷文烨于死地,本官又如何能出手?”
文烨是他手里的刀,有人想要折断,他自是要砍过去。
“谢开言弹劾赵昱凯,是对焦门动手,文烨朝谢开言动手,岂不是你胡益与焦志行勾结在一处了?”
刘守仁冷笑:“莫不是你胡益吃了一个徐门还不够,如今要再吃一个焦门?”
焦志行与胡益斗了多年,二人行事作风全然不同,焦志行顾及官声,根本不愿与胡益为伍。胡益此次定是自己凑上去,以其在焦焦志行倒下后接收焦门的人。
“为了焦门,你竟要得罪齐王,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胡益“哎呀”一声:“次辅就认定齐王能继承大统?”
“除了齐王,还能有何人。”刘守仁怒道。
胡益轻轻摇晃起躺椅,悠然道:“上个月圣上召见了陈砚,陈砚出宫当天就去见了焦志行,随后这二人就去了鲁王府。”
“你莫要忘了鲁王是天残!”
面对刘守仁的怒火,胡益依旧慢悠悠道:“没了齐王,圣上就只鲁王一子了,天残又如何。”
“圣上最疼爱的就是齐王,又怎会舍得为了给鲁王让路杀死齐王?!”
刘守仁已是惊怒交加,声音多了丝他人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圣上先是君,再是父,太子便是前车之鉴,纵使次辅忘了,总还记得才被杀的齐承安。”
至于齐承安支持的那位,已被贬为庶人,是死是活犹未可知。
刘守仁原本的怒正被惧一点点吞噬。
永安帝已经连着对自己两个儿子动手,谁又能确保他不会对齐王动手。
胡益并不顾忌他的心情,继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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