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叛军呢,一群可怜人罢了,可怜人不该老是被欺负!”
余令的直白成了当头一棒,左光斗喷出一口血,直接倒在地上,肖五抱起左光斗,直接去了后宅。
左光斗做了一个梦,好长的一个梦。
“肖五,我睡了多久?”
肖五掰着指头,抬起头认真道:“我吃了三次早饭!”
“三天?”
“中间有一顿没吃!”
“四天!”
左光斗醒了,起身冲了出去。
此刻的江面上全是船,密密麻麻的船,每条船上都站满了人,啜泣声不绝于耳。
小枣已经兵临城下了,军纪严厉,根本就不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流民军。
“余令呢?”
肖五不搭理,左光斗无奈:“余大人呢?”
“你还说呢,要不是因为照顾你,我也走了!”
“你照顾的我?”
“对啊,吃饭都是我嘴对嘴喂的!!”
“啊?”
这事肖五真的做的出来,在长安,老一辈的人好多都是这么喂那些七八个月的奶娃。
左大人张不开嘴,肖五又是一颗赤子之心。
羔羊跪乳,乌鸦反哺本就是人世间最难得的情谊。
左光斗深深地看了眼肖五,认真道:
“此件事了,我若不死,让你的儿子拜我为师吧!”
肖五抬起头,喃喃道:“你离文宗还差几本书啊!”
“滚!”
扬州已经乱成一锅粥,飞熊卫,英武卫,大河卫三卫人马在叛军还没到来的时候就散了。
平日里把军户当奴使.....
大敌来临,军户能卖命才怪。
扬州城里全是人,余令吃了一碗谭伯长煮的鱼肉粥,味道很好,是在西北和京城吃不到的美味。
“又收到了多少封信?”
谭伯长有椅子不坐,蹲在上面回话道:
“二百多家,他们说,只要你守住金陵,承认他们的家产,今后以你为尊!”
余令嘴里有粥,没立刻回答。
负责服侍两人的花花总觉得有些尿急,在那时候,她真的以为谭伯长在狐假虎威的恐吓她们,在骗她们。
跟余令一起长大,这鬼样子怎么可能?
现在她信了,从他的这吃饭的样子,花花敢保证这两人的关系比想象中的还要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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