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发软,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压制。
她猛地翻身,将陆山南压在身下,跨坐在他腰上。
丝绸般的亮片裙摆在大床上铺开,像一朵盛开的花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长发从肩上垂落,妖冶极了。
她眼睛看着他,伸手,拉开礼服的拉链,长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,她又抓起他的手,带着他去撕那层薄薄的胸貼。
陆山南的眸光一暗。
隋春归俯下身,凑近他的脸,鼻尖碰着他的鼻尖。
“我脫完了,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气息拂过他的脸颊,“轮到你脫了。”
陆山南躺在那里,声音低哑:“你自取。”
隋春归摸着他的喉结:“南哥,有没有人说过,你真的很Dom啊?”
陆山南哼笑一声。
隋春归解开西裤的纽扣。
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陆山南伸手摁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拉下来吻住了她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室内那种纏綿的灼熱的氛围,也越来越浓,越来越满。
有什么东西终于崩塌了,又有什么东西终于开始了。
·
后半夜。
陆山南从床上起来,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人,披上睡袍,赤着脚走下楼梯,去了地下酒窖。
他挑了一瓶年份久远的波尔多,刚拔开木塞,就听见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隋春归也醒了。
她身上只穿着他的白衬衫,她高挑,男士衬衫给她穿,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她朝他走过去:“别人都是事后烟,南哥是事后酒。”
陆山南拿了醒酒器:“习惯睡前喝酒,不喝睡不着。”
隋春归走到他面前,酒窖内灯光昏暗,他的眉眼看着也比平时柔和。她睡袍的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,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——是她刚才留下的。
“还是不够累,”隋春归勾唇,“累的话,直接就睡过去了。”
陆山南将红酒倒入醒酒器,慢声道:“暂时还不想闹出人命。”
隋春归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,他的意思是,他要是尽兴了,她就得“死”了。
她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哎呀呀,换作别人说这种话,我会觉得是吹牛,但南哥说这话……我是真相信。”
毕竟,刚刚体验过^^。
隋春归凑近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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