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。
中年圣师缓了缓，语气颇为艰涩开口：“聂凡……那小丫头的天资就这么恐怖？连聂凡都开口收徒？”
聂凡的大名，他们镇魔城几乎无人不知。
且不说他的实力，就说他的傲慢，也是寻常人所不及的。
这么多年，他始终都懒得回圣天，常年都在镇魔城外厮杀，更是放出话去，想要当他的弟子，起码天资要和他齐平。
这些年来，想要拜他为师的人，可谓是络绎不绝。
但是，他一个也没看上。
这也正常。
百年之内踏入古帝境界，整个圣天域都没有几个！
想要找出来这样的天骄，且还要是没有师门的，何其难？
那忽然出现在妖魔战场扬名的少女，莫非资质就这么好？
百年踏入古帝境界啊，整个圣天域也没几个，那少女难不成有这等资质？
他一边心中感慨，一边觉得可惜，不抱什么期待的询问：“那女娃娃最后拜入了哪一家？”
是荒古圣天？
还是太虚圣天？
又或者，葬仙圣天的人出手了？
不管拜入什么圣天，左右不是太初圣天，当真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……
但听到他的这番话，那另外两个圣师脸上的忧愁却顿时消散，甚至有了几分笑意。
“都没有！”
二人语调中也带着一丝惊叹和莫名，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，轻轻摇头。
“那女娃，全都拒绝了！”
“十大圣天，她一个没有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