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。
他看上去，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。
“这里真的有狼吗？”图南问道，“我还没有见过狼呢。”
杜瑞看了她一眼，眉头微皱，似乎不明白疯帽匠为什么要找一个女孩来做这样的工作。
“当然有狼，它们平时不敢靠近，但如果饿极了，也许就会冒险来碰一碰运气。”杜瑞声音冷淡，“但是有我在，它们是不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你可真厉害。”图南用崇拜的语气说道，“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。”
杜瑞低头擦拭着猎枪的枪管，没有理会她。
“你做这份工作多长时间了？”图南又问道，“晚上工作的话，白天一定没有什么精神吧？”
“没多久……”杜瑞似乎有些不堪其扰，“你一直这样自来熟吗？”
“抱歉，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，我只能和你说说话。再说，晚上又冷又漫长，多一个人说话不是一件好事吗？”图南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冷言冷语而退缩，反而继续问道，
“没多久是多久？几天还是几周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杜瑞有些不耐烦地开口，斜了图南一眼，“如果你实在没事做的话，还是回房间去休息吧。”
“连这都记不清了吗？”图南笑眯眯地说道，“那你平时白天喜欢做什么呢？”
“……”杜瑞叹了口气，“睡觉。”
这样来看，对方和她做的事应该差不多。
区别在于，两个人一个是白天干活，一个是晚上干活。
“你有兄弟姐妹吗？”图南又挑起了新的话题，“我有几个弟弟妹妹，每天都叽叽喳喳的，可烦人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很烦人。”杜瑞终于忍不住说道。
“真的？”她倒抽了一口冷气，“你说话实在是太伤人了，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。
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烦人呢。”
图南话音落下，伸手捂住了脸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烦人。”
“……”杜瑞忍不住看了她一眼，见对方这样捂着脸，又有些不安起来。
对方只是话多了一些，自己这样说的确有些伤人了。
“我胡说的……请不要在意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图南立刻抬起头，笑容灿烂地问道，“那么你有弟弟妹妹吗？”
杜瑞看着她的笑容一时无语，最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