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才终於没了新想法,算是完成了准备工作,故而可以说,陶竹明等同於追着车,一路从晋城跑回南通。
仪式正式开始。
李追远点燃红烛,宣读起婚书。
晚风轻拂林枝,沙沙作响的动静被太爷的呼噜声中和,更显静谧。
原本天气预报说,今晚有雷雨。
结果入夜前,雨停云散天亦晴。
你无法分辨出,这到底是老天爷给面子呢,还是吝啬於给予任何的热场。
大概率是後者吧。
这个祸害,好不容易死了,可不能再给一道雷下来,给劈出个死灰复燃。
现在回头想想,当初潜伏在琼崖陈家的无脸人,假传天意,竟敢把陈平道骗得跑到这几来引雷轰小黑。
唉,活该无脸人最後,被天道布局,强行镇杀。
当你假传天意,做着天道乐於所见的事时,天会沉默不语,可一旦你站至对立面,就会让你知道,什麽叫真正的天道无情。
至於大乌龟那一浪,明显超模,天道让自己和大乌龟同时做了一个梦,让大乌龟预见了未来,故而提前出手,试图扼杀危机於摇篮。
其实,郑海洋死的时候,李追远还在上高三,距离上大学後点灯走江,还有一年。
这像不像是一种搂草打兔子?
李追远眼上余光扫向远处漆黑的天幕,在等待这场盖棺定论的,又何止是仙姑与书呆子。
一个极可能已死去一甲子的人,大家,却还在谨慎等待着他死讯的真实性。
这,才是真正的大排场。
收起心神,摒除杂念,李追远认真走着流程。
葬礼是给外人看的,自己想在乎而不得;婚礼是给自己看的,除了自己没人在乎。
红白事的结合,形成了一种叠加错位,明明是局外人,却又有着极强烈的参与感。
手中念着的这封婚书,又很像一篇悼词。
念完後,继续下面的流程。
全程,就李追远一人在忙活,对两边的新人说话,像是个犯了癔症的少年,深夜在坟边自言自语。
没办法,阿璃只能出力,出不了声,而丁大林————真就全程宾客了。
李追远自棺中背起明凝霜,跨过火盆,有阿璃在後头帮忙托举着,算是有惊无险。
少年将那卷用红纸包着的破草蓆铺开,让明凝霜躺上去。
观察了下太爷那边的动静,见太爷睡得正香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