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去吧。"苍老的声音道，"外头有人等你。邪潮这一撞，撞不开你的剑心，却撞开了" />
"可是——"林阳还想说什么。
"去吧。"苍老的声音道，"外头有人等你。邪潮这一撞，撞不开你的剑心，却撞开了你修为的瓶颈——你困了两天的那团灵气，该通了。"
林阳浑身一震，猛地睁开眼。
外面的世界只过去了几息。灰雾仍在殿外翻涌，但林阳能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丹田里那团堵了两天的灵气，正像冰面下的春水一般，一寸寸地松动、化开、奔涌。他伸手握住斩邪剑，这一次，剑身不再压着他，而是稳稳地、沉甸甸地，和他握在了一起。
"云衍真人。"林阳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穿过满殿的嘈杂，"邪潮交给我。"
云衍真人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退开半步。
林阳提起剑，大步走向殿门。外面灰雾翻涌，邪气扑面，可他脚步没有一丝迟疑。周玄度站在殿门一侧，脸色铁青地看着他，嘴唇翕动，似乎还想念那古怪的咒语。
林阳没看他，只是说了一句："周玄度，你挪货也好，召邪潮也好，都是为了这把剑。可你算错了一件事——这柄剑，它认的是人，不是谁的咒。"
他一步踏出殿门，斩邪剑在灰雾里划出一道雪亮的光。
殿内，明月不知何时走到了云衍真人身边，低声说："真人，林阳的剑心……比我预想的稳。邪潮这一撞，反倒成全了他。"
云衍真人望着殿外那道身影，久久没有说话，只轻轻"嗯"了一声。
赵山海已经拎着刀跟了出去，玄老落在最后，临出门时回头看了周玄度一眼："周玄度，你机关算尽，到头来，反倒把林阳的那口剑心，逼出来了。你说值不值？"
周玄度站在原地，脸色灰白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殿外，灰雾最浓的地方，传来林阳和赵山海并肩而立的身影。斩邪剑出鞘的光，在雾里亮起，又落下，像一把刀，劈开了那片压了二十年的黑暗。
林阳一步踏出殿门的那一刻，外面的世界仿佛整个压了下来。
灰雾不再是远处那片模糊的云，而是近在眼前、张牙舞爪的活物。雾里翻涌着无数灰白的影子，有的像人，有的像兽，有的什么也不像，只是一团蠕动的、拖着长尾的黑。它们挤在一起，发出一种极低沉的、像无数喉咙同时呜咽的声音，听久了，连骨头都跟着发麻。
"乖乖……"赵山海拎着刀站在林阳身侧，喉结动了动，"我见过邪祟，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林阳，你待会儿砍前面的，我砍扑过来的，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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