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，把罗安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罗安闭嘴了。
罗烈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那堵魔潮之墙，看着那些翻涌的黑色洪流，看着那些偶尔从墙体中逸散出来的空间裂缝。
他的眼神，从愤怒变成冷静，从冷静变成算计。
事已至此，没退路了。
他开口道。
“好在......我们还有机会，他现在......把自己封在里面了。”
罗安愣了一下。
“我们进不去。”罗烈说，“但那堵墙在，他也过不来。他想出来，就得撤掉魔潮。
撤掉魔潮，他，还有那些沉睡的人就没地方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有知情者都得死。”
罗安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二叔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罗烈没有回答。他只是转过身，朝驻地飞去。
“去把那些流民拉过来。”他沉声道：
“把那些住在‘外城’，不属于青山同族，没人管的流民拉过来。
能拉多少拉多少。”
罗安愣住了。
“二叔，那些流民......”
“他姜寻不是救世主吗？”罗烈眼里满是狠毒，“不是愿意为了这些人建城，为这些人拼命吗？”
“那就让他看看，看这些他拼命护着的人，是怎么死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堵魔潮之墙。
“一会，你去把人押到魔潮边缘。然后喊话。他不出来，就一个一个杀。
杀到他出来为止！”
罗安的眼睛，越来越亮。
“二叔高明！”
他转身就跑，去召集人手。
罗烈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堵黑色的墙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那堵墙后面，有一个年轻人。
一个本该成为秩序侧救星的年轻人。
一个被他侄子逼成死敌的年轻人。
一个......
必须死在这里的年轻人。
“姜寻。”罗烈轻声说，“你别怪我。”
“要怪，就怪你命不好。生在这个地方。长在这个时代。”
“撞上了不该撞的人。”
魔潮翻涌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。
又像是......什么都没听到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