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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做得还行的、逻辑题能蒙对一半的、基础常识勉强过关的,扒拉出二三十个来,单独拉了份名单,标上"备选"二字。
......
日暮西山。
、长安城里的客栈、邸店、寺庙的空房一下子全被各地来的考生挤满了,就连城郊农家的柴房都有厚着脸皮去借宿的。
这是每年考完后的常态。
毕竟从长安往回走,水路加陆路,顺风顺水也得一个多月。
要是赶上汛期涨水、山道塌方,两三个月都未必能到。
中原考生近些,回程也得半个月到二十天。
等到了家,歇口气,再收到消息往回赶,长安的榜单早就贴完了。
新科进士谒见座主、过堂、拜谢恩师那些流程一样都赶不上。
赶不上,这趟就白来了。
所以不管考得好不好,所有人都老老实实蹲在长安城里等放榜。
于是今晚,东市西头那家"醉仙楼"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三层的木楼,一楼大堂摆了二十来张方桌,二楼临街有雅座,三楼几间包房。
此刻从一楼到二楼密密麻麻全是人,穿青衫的、穿灰袍的、穿麻布短打的,清一色都是考生。
酒气混着汗气,在暖烘烘的屋子里蒸腾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大堂里几个年轻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。
其中一个趴在桌上,手里还攥着酒碗,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什么。
旁边穿酱色袍子的书生拍了拍他的背,苦笑道:"行了行了,别喝了。"
另一个穿月白衫子的也皱了皱眉,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,低声劝道。
"孟兄,别喝了。这满楼都是考生,万一有哪位官员路过看见,传出去说咱们酗酒失态,日后殿试面圣时印象怕是不好。"
趴在桌上的那人猛地抬起头,脸涨得通红,眼睛都有些发直了。
他瞪着月白衫子书生,嗓门不小地嚷道。
"印象不好?我怕那个?我连题都不会做,我上不了榜!还殿试?还面圣?我面个屁!"
这句话一出口,周围几桌都看了过来。
有同情的,有尴尬的,有跟着苦笑的,却没一个人出声反驳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那种题,会做的本来就没几个。
月白衫子书生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下不来台,讪讪收回手,叹了口气:"那你......那你总得等等放榜吧?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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