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照双手在自己的手机上打字。
然后，拿给他看。
“你的衣服怎么和拿水前不一样？”
江然搭在大腿上的左手，食指猛掐了一下左手大拇指。
接过手机，同样打字：“你记错了。”
王清照眯眼笑笑，打字：“应该是我记错了。”
江然扭头，长舒一口气。
……
回到宾馆。
自己的宾馆房间。
江然，不，应该是空气江然，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了房间的中间位置。
随即闭上眼睛，回忆从自己接管身体，开始，一直到现在。
自己所做的事情，杀的人。
以及包括最后的毁灭自身证据，等等一切流程，有无纰漏。
等到确定没有纰漏之后，他才睁开双眼，内心道：“我的任务完成了，可以送我回去了。”
一分钟后，他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五分钟后，善良记忆的主人格江然醒了。
“嗯……我不是去拿水了吗？这怎么在宾馆？”
“难不成，又是次人格出来控制身体了？”
“不应该啊，我拿个水，怎么还能遇到危险的？”
江然自言自语，由于次人格掌控身体，他的记忆只到了自己去拿水，等于之后发生的一切，全都不记得了。
而这也是，之前同意次人格出来扫尾时候的，他的谋算。
他知道，次人格掌控身体，自己记忆会往前消失一段时间。
因此，他同意后。
自己再次苏醒，就不会记得，自己因为要对付消瘦中年男人几个人，而选择让次人格出来的事情，尽管他当时清楚次人格极大可能的解决风格。
就是杀。
但这样做，起码让他事后，没有心理负担，因为完全不记得。
善良记忆的主人格在以着一种，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方式，慢慢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