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废墟。
余下的士兵也纷纷跟着退出巷子。
卡鲁靠在墙根下，喘着气，肩膀上的伤口一直没有处理，失血过多了。
阿杰特蹲在旁边，拿着一块勉强干净的布，帮他处理伤口。
“将军，我们进不去了。”
卡鲁闭着眼睛，没有说话。
他在思考没接下来是战是退。
耳边时不时会传来陈一展手下的脚步声。
陈一展命人，一条一条巷子清缴残兵。
在第一队人推进到一条巷子尽头的时候，发现了一群蹲在地上的人。
这些人穿着士兵的衣服，但手里却没有武器。
在见到人来后，一个个吓得不轻。
领头的是一个老人，他在见到陈一展的手下后，以为是要杀他们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头磕在地上，发出咚咚的声响：
“军爷，饶命，我们不是兵，我们是被抓来的！”
他声音颤抖，带着浓浓的口音，一听就是本地人。
后边的一众人听后，也纷纷跪了下来，磕头求饶。
带队的小队长都愣住了，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。
身后的士兵则是继续看后边的人。
陈一展没下令让他们杀人，也没下令抓人，他们接到的命令是：
“进城清缴残敌。”
可这些蹲在地上的老头病残，算残敌吗？
一个个的手里连个武器都没有。
小队长犹豫了一下，最终选择地放过这群人，他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士兵们越过地上的人，继续往前推进。
他们无视了这群人的存在。
长矛从他们头顶掠过，最终没有落下。
一个年轻的小兵，跪在人群里抬头看了一眼。
身边走过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士兵，两人对视一眼，截然不同的处境
年轻的小兵把头低下去，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他哭了。
卡鲁站在墙根下，听着不远处巷子传来的声音，他知道，自己败了。
阿杰特站在一旁，低声道：
“将军，往西南退吧，趁他们还没汇合。”
卡鲁没有动。
阿基特有些着急，拉了拉他的胳膊。
卡鲁的身体一晃，像是一颗腐朽的老树，即将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