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让秦总破费了。”
“确实是要让我破费了。”秦思洋有点纠结地挠了挠头，又道，“说实话，我有点不想完成这次交易，不交出奥瑟斯的把柄。所以，押金很可能要不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胡蝉瞪大了眼：“秦总什么意思？！你的赤红结晶不要了？！”
秦思洋看向窗外，还能依稀瞧见三合教的人影，乌利特应该正在用刚刚编造好的理由，跟三合教的教众们解释为何这件事与胡蝉无关。
“三合教和泽世教已经不可能再你好我好，在安全区内只能活一个。三合教属于理查尔家族，而跟理查尔家族对立的势力有三个，泽世教，燕字军团，还有卡夫。很不凑巧，这三个势力，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胡蝉，你了解我的。我做事从来都是满弓满弦，不遗余力。两边下注那一套，我的能力玩不转，我的实力玩不起。理查尔家族，已经不可能和我成为朋友了。”
“我觉得自己应该为三合教的灭亡出点力。等你销毁证据，从第15区杀人案中全身而退后——”
秦思洋的目光又落在远处街道站着的一言不发的奥瑟斯身上：
“我想让奥瑟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