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。
旋即直接按下，王家老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，他的身体本就黯淡。
此刻被这一按，竟仿佛要溃散。
“若在外界，老夫一指就可以让你死个千百次！”王家老祖咆哮怒吼，满心不甘。
眼看就要彻底溃散时，秦川手指停顿，缓缓往后抬起，就在王家老祖刚松口气的瞬间，再次猛地一戳。
“啊！”
惨叫之声，更加凄厉的传出。
王家老祖身体不但模糊，更是散出大量血气，样子萎靡至极，但依旧抬着头，死死盯着秦川手指。
“我是被面具蛊惑，还是被你暗中所引，此事你我心知肚明。
简单两指小惩以戒，若再有下次，休怪秦某不遵守当日约定，直接将你抹去！”秦川淡淡开口。
说完，他缓缓收回手指。
王家老祖那里尽管看起来硬气，但实际内心极为忐忑。
此刻一言不发的同时，更对秦川这里的出手狠辣心有余悸。
之前的确是他趁着秦川明悟血灵经时，暗中以特殊方法引动面具。
想要让秦川戴上，然后彻底迷惑心智，可眼看要成功，秦川那里却莫名醒来。
“此灵身份诡异，恐怕另有来历…”
秦川看了眼手中面具，收回手指时，突然挤出一滴血，落在王家老祖魂魄所在之处。
这鲜血刚一落下，顿时化作血雾，瞬间将王家老祖包围在内。
凄厉的惨叫立刻传出，秦川神色如常，这才收回神识，任由王家老祖在面具内不断哀嚎。
将面具收回天地灵炉，秦川略一沉吟，忽然在心中问道：瑶曦前辈，这血灵经怎么样？”
瑶曦女帝淡淡道：“不怎么样。”
秦川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