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淡淡一笑，“别紧张，我不退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他虽然不会退，可柳菲菲说不定会退。
服务员松了口气，“按照我们的规定，需要扣百分之三十的费用。”
“才百分之三十啊…”秦天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等了半天，秦天都快睡着了才看见柳菲菲硬着头皮从卫生间出来。
他明知故问道：“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，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“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啊？”柳菲菲满脸娇羞的撇了秦天一眼，她现在卡里有十几万，说话的底气也足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块表，直接带上吧。服务员，麻烦帮我结下账。”
女服务员刚一走过来，柳菲菲就凑到她耳边小声道：“那个表能不能再帮我打个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