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消耗太多，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功能，又变成熟悉的文字了。
它甚至都没办法时时刻刻观察鹿今朝在干什麽，只能被动感受到自己又变虚弱了！
鹿今朝有些意外，她没想到族谱上本来该她承担的「寿命」现在被羊皮分担了一半？
所以，她们如今已经捆绑得如此紧密了吗......
这倒是件好事。
她不回答，羊皮就开始不依不饶，它很快搞懂了鹿今朝做了什麽。
【你为什麽要帮助别人！】
这话说的...
【你自己减寿就算了，为什麽要带上我！】
这话说的...
【你不要再这样做了！】
羊皮的每句话都带有一个强烈的感叹号，来表达她对鹿今朝的谴责。
但是...鹿今朝不仅不听，反手又开始在族谱写下第二个名字。
【应无悔】
这次，她刚开始写羊皮就已经察觉到了，漂浮在她眼前的血字疯狂扭动着，如果可以化形，鹿今朝觉得它一定会化作一张血盆大口狠狠咬向自己。
【别写！这个名字别写！】
羊皮疯狂阻拦着，不同於刚才写完林霖的名字，这次羊皮显得更加歇斯底里了。
而书写者鹿今朝，也感觉到了这两个名字落笔时的截然不同。
应无悔这三个字，写起来格外困难，连笔的墨水都彷佛在这个时候变淡了。
她意识到，或许是因为神运算元现在的状态实在特殊，她需要支付的代价恐怕也不轻。
但鹿今朝还是选择写完这个名字。
并非她不珍惜自己的寿命，而是她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，要麽，她只活这短短一段时间，要麽...她不再是活人。
寿命这种东西，对於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空头支票，或许永远也没有兑现使用的一天。
拿来做她想做的事情，没什麽不可以的。
当应无悔三个字写完，一种强烈的「虚弱感」涌上鹿今朝的身体，她很熟悉这种感觉，失血过多时就会这样，但现在她没有失血过多，这种感觉更像是身体本能的预警，在告诉她这一刻，她的寿命丢失过多。
而羊皮那快要铺满她整个视野范围的血字也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。
羊皮像是被猛击了一拳，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再说话。
停顿了片刻，鹿今朝都收起族谱了，它才慢悠悠冒出一句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