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：“你……”
“一点小伎俩而已，不足为道。”国主云淡风轻地擦了擦嘴唇，“再怎么说我也是赐福神殿的国主，虽说可能比不上你们，但仍有一些能拿得出手的东西。”
方九寻思这可不只是拿得出手的程度。
世界上能抵抗【绿色】的东西可不多，哪怕只是一小会。
“所以刚才那是魔法吗？”杨柳姑娘好奇地问道，“某种特别高端的黑魔法？”
国主稍作沉默：“和魔法无关，是我个人的一些……特性。”
莉雅听到这话轻轻戳了戳方九，在他头顶小声问道：“隔壁陆玲有这特性不？就唰地一下变成黑人的那种。”
“神tm黑人。”方九快速瞥了眼国主，心想好像也没完全说错，“据我所知没有，但可能是陆玲藏得比较深。”
仔细想想，他好像还没见过陆玲亲自动手。
回头等这群陆玲凑一桌麻将的时候再问问。
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海陆空+魔法——四个陆玲坐在一块同台竞技的画面，方九又低头望向被国主吐出来的那颗暗橙之钉，默默蹲下捡了起来。
和最初接触暗橙之钉时不同，这次方九的意识没有被拽出肉体。
指尖传来冰冷而坚硬的触感，方九轻轻摩挲着暗橙之钉上面的螺纹，若有所思：“所以刚才那是什么情况？你看起来正在往【维多利亚】的方向同化。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国主回忆起方才发生的一切，语气有些迷惑，“我没有痛苦难耐之类的感受，只是觉得记忆有些混乱，在那段时间里，我变得有点认不清我自己，像是梦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方九闻言摸了摸下巴：“但是你的精神力量和自我意识足够强大，所以你清醒过来，自己遏制住了【维多利亚】的污染。”
头顶的莉雅也摸了摸方九的下巴（你别管她为啥要这么做），“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那道异响后发生的，我寻思这两者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关联。”
在这之前，国主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状态。
她的表情脸色和动作神态都很陆玲，只是看起来老了一些。
直到众人头顶传来那道闷沉而响动，国主身上才逐渐浮现出【维多利亚】的特征。
“嗯……”
莉雅和方九摆出同款姿势，陷入沉思——他俩摸的还都是同一个下巴，方九摸右边莉雅摸左边。
看着这对人机专注思考的模样，国主略作沉默，试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