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伊冷哼一声，反驳道：“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穿得少吗？”
“那不行，你要是在朗伊尔城冻死了，以后谁还帮我在论坛上发帖？”
听了这话，洛伊忍不住笑了出来，笑容在她通红的脸上绽开，像是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缝，露出了底下温暖的湖水。
她抬起头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壁炉的火光，亮晶晶的，煞是好看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所以，你就是在需要我的时候才关心我两句，对吧？到了不需要的时候，就拿枪指着我。”
“你又提枪的事。”
“我偏要提。”
苏无际看着她的眼睛，很认真地说道：“我明明是需要你的时候，才用枪指着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洛伊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热度再增添了几分：“我掐死你。”
这声音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老板端着菜走过来，看到两人手牵手的姿势，用挪威语笑着说了一句什么。
洛伊听了，飞快地把手从苏无际的掌心里抽了出来，重新端起了酒杯，咳嗽了两声，假装对那杯黑啤的泡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老板说的是：“你们是新婚夫妇吧？来这里度蜜月的年轻人，眼睛里都像你们这样有光。”
洛伊没有翻译给苏无际听。
她只是把酒杯举得更高了一点，让杯沿遮住了自己嘴角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。
驯鹿肉排煎得恰到好处，外层微焦，内里粉嫩，肉质比牛肉更细嫩，带着一股独特的野味香气。
洛伊用刀叉切下一小块，送到嘴里，眼睛立刻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“好吃吗？”苏无际看她那副满足的样子，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好吃到想哭。”洛伊咽下嘴里的肉，又叉起一块烟熏三文鱼，感慨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在教廷的时候，每天吃的东西都是营养师配好的，低脂低碳高蛋白，还不能缺了膳食纤维，味道寡淡如水。跟你出来玩，最大的好处就是……终于能吃点正常人该吃的东西了。”
“跟我出来玩……你还挺会用词的。”苏无际摇了摇头，随后说道：“你终于愿意主动承认自己和教廷的关系了。”
“早都被你揭穿了，我就算是自欺欺人的不承认，好像也没必要了呀。”洛伊说道。
显然，刚刚这一句，表明她已经愿意在苏无际面前敞开心扉了。
苏无际并没有正面回答她，而是很认真地说道：“连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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