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，嘉雅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。
“罗素先生，你知道我的身份和目的？”嘉雅疑惑道。
罗素喝一口奶茶，平静道：“我知道，但这不重要。只要别打扰到我，我不关心斯库鲁人的事情。”
嘉雅沉默不语。
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，为什么没能复制到我的能力？”
见嘉雅不说话，罗素只能自己主动一点。
嘉雅看着罗素，轻轻点头，等待他的解释。
罗素所说的，正是她心中所想。
她不相信，罗素一样超能力都没有。
“可能是生命层次差距太大了吧。所以，你的设定，对我无效。”
罗素喝下一口奶茶，缓缓解释。
“按照我的划分方式。
“你的生命层次，只在第一阶段，最多第二阶段初级。
“而我的生命层次，早已抵达第三阶段后期巅峰大圆满，即将抵达第四阶段。
“如果运气好，你或许能从我身上，复制一些残缺的能力；
“运气不好，一无所获也很正常。
“就像旺达一样，你刚刚也从她身上复制两个能力了吧？
“但那两个能力，也只是她最浅层的能力。
“她真正的能力，你同样无法复制。
“嘉雅，不要太迷信超级斯库鲁人的复制天赋。
“这个世界，最顶级的天赋，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罗素没有骗嘉雅。
至少，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所有的机制，都需要强度（数值）支撑。
相较于能力种类，强度才是根本。
所谓的复制能力，用来弥补短板，还算不错。
但无法突破上限，也就仅仅如此而已。
《x战警：天启》中，变种人始祖天启，夺取了无数变种人能力，而且样样不弱。
最后，还不是被凤凰之力机械降神，摧枯拉朽地扬了。
嘉雅离开阅览室后，找到一安静地方，拨通格拉维克电话。
“嘉雅，你成功了？可以变化成罗素的模样，获取他的记忆吗？”
虽然格拉维克看不见，嘉雅还是缓缓摇头。
她试过了，不仅罗素，连那个卖奶茶的小女孩的模样，她也变化不了。
“他发现我了。”
格拉维克：！！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