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你一辈子抹不去的阴影。”
如烟姑娘沉默了。
不错，在青楼失身，那就是莺燕，哪怕是给心爱的男人，也是莺燕的行为。
能守身如玉离开青楼，顶多算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人，而不是莺燕，两者对比，前者自然更体面一些。
但她却是苦笑道：“公子，痴剑老祖不可能让你带如烟离开忘仙楼的，反正如烟这辈子，注定要老死忘仙楼，也就不在乎名声好听不好听了，只要公子想要，如烟什么都愿意给公子。”
痴剑老祖催促：“小子，别浪费本祖修炼时间，如烟都这么说了，你就和她上楼，只要不带她离开，只要她自己愿意，你和她想在忘仙楼里头干嘛就干嘛，本祖不会管，倘若你非要带她离开，本祖就只能宰了你了！”
如烟姑娘也柔声催促道：“公子，上楼吧，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。”
“可我要的结果，是带你离开。”陈华说着，看向痴剑老祖，问道：“咱两做个交易如何？”
痴剑老祖问道：“什么交易？”
陈华认真而又严肃的回答：“我教你剑开天门，你让我带走如烟姑娘，这交易你做还是不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