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质的墙壁环绕，在十米以上的肉质墙壁上布满可容一人的凹槽。
凹槽外附一块半透明的水晶状物体，看着像是玻璃，但又有所区别。
每个凹槽中都有数根管带伸出，直通位于最上方的大脑。
不，是巨脑。
哪怕相隔极远，虞良也能直观地感受到这颗巨脑的庞大。
那些凹槽中的管带成千上万，如百川至海般连接着同一个脑子。
那是一颗形状完美的巨脑，由充满沟壑的肉组成。
脑域网。
虞良的心中响起一个词汇。
他找到了。
没猜错的话，那些原生人的意识就在里面，在这脑域网之中。
意识上传至脑域网，达到某种意义上的长生。
人类关于数字化永生的构想，在这一刻被血肉文明用一种极其简陋且直接的方式达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