寰界帝君脚下的寰宇界盘也随之亮起。
两位帝君并没有真正动手。
但周围刚刚平复些许的空间，又一次出现大片裂纹。
塞恩通过机械之神，看着面前两名噬源时空帝君。
他没有趁机继续攻击吞界帝君。
寰界帝君既然主动拦住对方，机械文明便没有必要在撤离完成后继续扩大损失。
更何况，塞恩也想知道寰界帝君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“我可以用噬源时空其它资源，交换你已经得到的部分实验成果。”寰界帝君说道。
“倒是可以谈谈。”塞恩摸着下巴说道。
塞恩与寰界帝君之间的立场，并不妨碍双方交换各自需要的东西。
至于这类交易是否会让噬源时空变得更加强大，塞恩自然也会进行衡量。
这种回答，让吞界帝君更加难以接受。
在他看来，寰界帝君现在所做的事情，颇有长他人志气，灭自己威风的意思。
他们噬源时空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行事了？
并且寰界帝君的这种行为，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资敌。
而寰界帝君却不认为自己是在背叛噬源时空。
他只是选择了一种更有可能拿回结果，同时避免全面战争的方式。
“苍古之主的最后一缕意志，还在吗？”寰界帝君忽然问道。
“他的完整意识已经消散。”塞恩答道。
“只有一部分残存本源，仍与苍古石碑维持联系。”
“我想亲自看一看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塞恩没有立即答应。
寰界帝君也没有强求。
一名陨落数百万年的维度之主，为什么仍能在噬源侵蚀下保留对本时空文明的眷恋，他对此同样十分好奇。
这种眷恋，与噬源时空绝大多数高层存在所看重的东西并不相同。
寰界帝君或许也想从苍古之主身上，看到另一种维持规则权柄与个人意志的可能。
双方没有继续在战场上商议更多细节。
寰界帝君主动撤去寰宇界盘对通道的稳定。
塞恩则立即启动早已准备好的自毁程序。
银灰色航路从中央开始断裂。
吞界帝君最后看了一眼机械之神，没有强行越过寰界帝君留下的隔绝区域。
他知道，就算能够追上塞恩，也未必能把机械文
…。。